
在墨西哥某小镇,郊区的一个十字街头,拐角处有一间酒吧。里面有个老和尚给小和尚讲故事说。这间酒吧的吧台街外面型成一个弧型,往来的客人们就这样坐成半圈。这里的一些人们起的很早,约9/10点钟,就陆续来酒吧喝酒,各色怪异人等聚集一堂,弥散在酒精与迷幻的气氛中。龙舌兰、科罗纳、太阳啤一类的摆满了酒柜,在吧台上方两侧,吊着两个巨大的音箱,外表就箱刚从哪个古墓的土里挖出来一样,印记斑斑灰黑色的,上面看不太清楚写着7飞8怪的文字。每天准时10点中,会从来面传来很大的音乐声,声音回荡在整个十字街口,在这样一个像变异大窝头的空间里均匀的回荡着。经常会传来60年代的一些摇摆乐,有鬼异的布鲁斯,还有很具人文特制的优美民谣,不难听出有那个时代典型的唱法。清晨的人们可以在四兄弟的绿野歌声中绵绵催醒,也可以在批头士弹簧般的吉他声中一下子给颠醒。在整个下午浑汗如雨的时候不时也放些他们传统的民间音乐。那些乐手撕心裂肺的呼喊不时的强奸着偶尔路过的大妈的耳朵,大妈永远不会明白他们吃饱了为什么乱吼。太阳又往西走了几步,苍蝇不知第几次爬过酒馆旁躺着午睡的乞丐大侠的脸,会选择脸可能因为脸相对大侠其他部位稍显平坦些,苍蝇就这样百无聊赖的爬着,爬过带有黑泥的皱纹上方,一条条的,就像练素描时画的那种基本线条明暗块,这时酒吧里的的背景音乐是鲍伯的Ballad Of A Thin Man。吧台前一排慵懒的屁股对着街面,喝酒的人们累了就随意的扒在吧台前睡去,睡的那么沉,睡的那么放心,无所谓再次醒来。身材丰满的墨西哥女人不时的交错在这个大窝头般的空间里。晕灼的烈日静静抚摩着这里的一切,预示着又一部西部往事即将上演。


